《消失的》開場,鏡頭從眾人做工的場面向天拉寬視野,鳥瞰五十兵工廠的遠景,由此可見電影迫不及待想說好一出故事的不凡野心。片頭廠內工人製造現在的階段過程,圍著如此日常的機械程序,若效法張藝謀前輩的途中,電影的每一場作息儀式之後,必將遭遇一場災難與破壞。
由「丁老闆在工廠內動用私刑,女工擎天震地的冤死事件」作為故事起頭,到底是有模有樣架式的情節鋪張,因為劉青雲出場的角色定位,立即使得電影開始呈現穩定當性不足的徵兆。導演深知謝霆鋒無法挑起靜態動作的重任,動作因此戲碼大抵由他承擔(幾乎快淪為側克)然而,此時劉青雲與謝霆鋒首次相會時,視力缺乏深刻的相互爭鋒,抑或試探彼此的外交的摩擦情節,雙方之間令人分不清就理的謙讓配合與唐突默契,劇中沒有著墨相對的對戲張力,這一點缺失嚴重影響到結局時劉青雲與謝霆鋒也無從發揮在情感衝突上的天人交戰。
再者,本片的剪接引發這樁推理劇的懸念性蕩然無存。剪接技巧直接影響電影的節奏節奏。當劉青雲與謝霆鋒一見面就無來由地擺成友好拍檔,搭配多次令人哭笑不得的視覺鏡頭大亮點,電影顯然決定喜劇基調時,故事鋪陳、發展、轉折,樣樣直截了當地坦率、急迫催逼,剪接不給予觀眾思考方案情、玩味邏輯的留白空間,故事筆直地衝得完美地繼續抑或有些人下一結局必然揭開如此套俗的逆轉變化,但又因此氣憤編劇何不花點功夫深度處理人物的刻劃。唯獨,劉青雲與女囚若有似無卻鴛鴦蝴蝶的情愫對話,以及謝霆鋒與女算命師詩情畫意又逆光攝影的柔美親熱,剪接這裡完全放慢動作,但這兩段感情戲卻也因此讓劇情發展了蓮花無情的陷入困境…… 。
或許導編仿效蓋瑞奇《福爾摩斯》的樞機風格、服裝造型、復古色調、幢幢詭影情節、爆破調度、甚至筆記本戲碼…以及好萊塢西部片的單挑對決,但是,既然片首利用鳥瞰鏡頭透視那股不用工廠的「視」覺氣勢”,其埋藏的伏筆必然是,影片尾部在此來上一段轟烈烈烈的大肆破壞,這樣龐大規格的可預期場景,導演不僅僅讓主角們在“封閉的閉城”的工廠走道上(非常)慢動作地倉皇奔逃的方式表現(過程充滿了幽默…… ),而爆破畫面的視效技術不足,卻用長達半分鐘的慢鏡頭呈現,豈不自曝其短?戲院不由自主地嘻嘻笑笑,簡直已經搞得搞得搞不清楚這是否為導演羅志良最初的預期效果……更別提電影莫名又不知所云的「最終鏡頭」,以「黃花田裡的火車大遠景」作結,這算什麼? !導演你到底想要表達什麼?是前面用剩餘的過場鏡頭捨不得丟嗎?還是發展續集的前期畫面?
最後,必須讚許《消失的子彈》造型團隊的髮型定型液,無論劉青雲和謝霆鋒在戲中如何追趕跑跳、左右翻滾打轉、撕毀強烈爆炸風暴的威力(甚至整個人已經陷入火球裡…… ),那頭靚發依然無缺、服服貼,這也難怪《馬怪》第49名馬獎的最佳造型!
「沒有最完美的犯人,只有變壞了的好人。」– 《消失的子彈》(2012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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